三十多分钟的路程,江梓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两人十分平静的下了车。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放弃过自己吗?”江梓站在警察局门口,拨通一个电话,在接通之前说,“我有过,有放弃过自己。”
沈雁书诧异的看着他熟练的与电话那头的人沟通,没到一分钟,他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
雨已经停了,檐下的雨滴到排水沟里的积水里,溅起一圈涟漪。
他笑道:“今天来见的不是别人,而是生我的人。在之前我一共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十岁那年,她出狱。”
就是那年,他当警察的梦破灭了,因为考警校要政审。他永远记得这个女人的脸。
“还有一次就是那天,”江梓说,“我亲手抓住的她。”
那天是江梓十五岁的生日,如果抓住的不是这个女人,那这个生日挺有纪念意义的。
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两个警察,打断了江梓的后文。
有个警察一眼就认出了江梓,神色有些复杂,满脸都是这句: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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