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愣了愣说:“我怕痒……,我自己来。”
江梓把药给她,手肘放在膝盖上,忽而嗤笑一声:“小白眼狼。”
沈雁书顿住拿药的手,滞住了。
两人交集不多,但也相识差不多一个月了,十几岁的少年纯好奇,因为这股好奇心的唆使,他经常会在路边等她观察她。
“屋里有面镜子,自己进去涂。”江梓扬扬下巴,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摸摸打火机一皱眉说,“顺便帮老子把打火机拿出来。”
沈雁书哦了声,起身走了进去,江梓捏着香烟,思绪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良久,江梓身旁出现一只手,两根手指头捏着打火机,他抬眼又看了两眼站着的人,把烟送进嘴巴叼着,含糊道:“喏,点上。”
沈雁书本能想拒绝,只不过想着面前这个嚣张的少年收留了自己,借此就罢,手指一按,打燃了火机。
火苗顺着清风躁动起来,飘飘忽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江梓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老子的烟在这儿。”
“糊的,我看不清。”沈雁书被烧烫的火机烫了一下,但依旧没放手,江梓无奈抓住她的手凑近嘴边的烟,一秒两秒,香烟上的火星明灭,被清风一吹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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