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雁书还有救。
他不想让她有了希望再失望,只要一个人被狠狠的摔过一次,那么他第二次会害怕,不会再爬的更高。
“江梓,我不怕你耍我。”沈雁书面色平静,更是一贯的冷漠。
江梓不知听没听见,托着小火锅将他从边上抱进来了点儿。
“晚点儿说吧。”江梓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我承认,刚开始确实是耍你,但后来没有。”
沈雁书抬起漆黑的双眸,发丝被风吹起,打在她白净的脸颊上,一时间的错愕让她久久找不回自己。
他双手插在小火锅的咯吱窝把他抱起来,小孩儿和少年嘻嘻哈哈的走远了,沈雁书手指搅着风筝线视线落在他的背影。
清风沿着长长的铁道吹了过来,枯叶被扫的沙沙响,云层遮挡住焦躁的烈阳,在绘制一幅别人看不懂的画。
“诶,看傻了?”江梓冲她吼了一句,拍拍小孩儿的背,让他过来牵沈雁书。
沈雁书从地上撑起,捡起风筝走了过去,镜片下停驻在铁道上的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嚣张又自傲,笑起来又很甜。
她把手里的风筝递过去,江梓笑着接过,捋了一下尼龙绳逆着风向前跑去,不一会儿,风筝跌跌撞撞的起飞了,他站在不远处放着风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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