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沦陷地狱,不相信任何光。
签售会结束时,有记者过来采访她:“你的青春里有没有最让你难忘的人或一段感情?”
沈雁书不假思索的点头:“有。我的好闺蜜陈也,她是我低谷时期的慰藉,她这个人本身就是一束光。”
记者又问:“还有吗?比如你的恋爱。”
沈雁书低头一笑:“对不起,我不想说。”
“雁书,你在《窗户外的你》上写了一句‘有的青春是用来怀恋,而我的青春,我想把它埋葬在人迹罕至的地狱。’是写给书中的他还是另有其人呢?”
“写给他。”沈雁书回答,一双眸子逐渐深沉,“我和他挣扎着逃了出来,再把我这辈子觉得最珍贵的东西埋葬在那里。”
因为他已经逃了出来,所以他发现不了。
记者继续问:“那这个他,一定是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人吧。”
“不重要了。”沈雁书抿了抿唇扬起嘴角,释然而笑,“希望他好,不愿再见。”
彼时,人群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不舍的看着人群里的沈雁书,眉眼间的青涩俊美尽数褪去,优越的下颚线给他添了一丝凛冽,他那不厚不薄的唇紧紧抿着,唇角微微勾起,严肃而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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