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草顺着风的方向朝一边倒去,连着少年的思绪一般的沉甸甸。
沈雁书蓦然问:“你在想什么?”
江梓笑,露出浅浅的小犬牙,和风灌进他白色的体恤里,圈出了光影,狗尾草轻轻蹭着他的胳膊,他的声音也如狗尾草一般柔柔的,温柔极了:“在想,一生到底多长,也在想,如何把你留在人间。”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沈雁书脱口,又觉得直白干扁,她伸手扯着野草,动了动唇最终没有别的更好的措辞,重复这句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时光一晃,急匆匆的催着流年,就这样相处下来,沈雁书差点儿忘记了江梓是称霸一方的精神小伙,要不是这天做完兼职回家的途中见到某人蹲在巷子里抽烟,旁边还有个捂着肚子打滚的人,她还真忘了初见江梓的场景。
少年抬头一见是沈雁书,两指捏着烟杵在地上,不经意的按了两下,等烟灭了他才玩笑似的开口告状:“可别误会,他碰我瓷儿。”
沈雁书哦了声,跟巷子里的灯光那样的意味不明。
“嘿,还不信。”江梓把眼神转移到面前那人身上,“说话。”
那人半死不活的从嘴里吐出一连串话,沈雁书不是很在乎,走过去和江梓并排蹲在他的面前。
沈雁书:“你怎么不扶一下?”
江梓又嘿了一声,笑道:“我说你这人,道德绑架?你怎么不扶?”
“……”沈雁书刚想伸手去扶,江梓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音调带着打趣,“扶嘛,你要是扶了,今天也得躺这儿,十个老子也救不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