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儿要求都满足不了啊?”
沈雁书咬牙忍下了,生硬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字:“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雁书闲下来的时候没见站在门边的江梓了,估摸着是觉得无聊缩在哪个地方玩手机去了。
“你说雁书眼睛啊,以前没发现,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期,我记得她五六岁时走路经常会绊倒,起初还以为是她走路不太稳,但后来才发现她看不清路,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弱视。”
江梓眉心紧皱:“现在做手术,应该能行。”
“那么高的度数,医生不建议手术,而且就算是能做手术,家里承担不了那么高的费用,她爸爸你是见过的,一辈子就这幅德行了,她哥哥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赚不了多少钱的。”
“那就这样了?”江梓音调很冷,紧接着笑了声,“阿姨,你知道沈雁书她是一个很冷漠薄情的人吗?她从来不会主动说她的遭遇,也不会主动把心交给一个人,她没有朋友,上学放学吃饭都是独来独往。”就连他一个男生看了都会觉得可怜。
他试图用自己的余温捂化一块年久的冰,纵使两败俱伤,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江梓目光放在半躺在床上的女人脸上,她的眉眼及长相和沈雁书的并不相似,他只见过几次沈立州,并没有细看他的脸,不过沈雁书长相应该是遗传到沈立州的。
他问:“另一半长得好不好看真的有那么重要?重要的能让你不考虑你的以后和她的以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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