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睡会儿。”沈雁书说。
“坐会儿就好了。”江梓手撑着地强硬着起身,沈雁书也没辙,只好顺着他,没一会儿他又说,“今天李洋订婚,我待会儿还要赶过去。”
沈雁书哦了声,见他稍微缓和了点儿,才走出去把还未熄灭炉子拎了进来,她坐在旁边看着他问:“那傻逼给你下的什么东西,怎么会头疼?”
“……”江梓总不能告诉她,是以前从娘胎里带的毒瘾犯了。他也觉得奇怪,明明都已经很久没这样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犯了。
他想了想没说话,用一个笑容搪塞过去,沈雁书也没再问了。
“看着我干什么?”江梓手肘撑在桌上看着她笑,“我现在是不是特别狼狈。”
“不。”沈雁书站起来打开保温饭盒,递到他的面前说,“现熬的,喝吧。”
江梓看了眼,嫌弃的把餐盒拿了过来:“就白粥?”
“那我点个外卖。”沈雁书认命的抓起手机就要点外卖,江梓眼疾手快的抽过她手里的手机说:“白粥也不错。”
江梓几乎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在夜场的东西不能乱吃他是知道的,为什么还会被李二狗算计,他也不知道,迷迷糊糊只听见李二狗说他桌上那抽纸巾有问题,恰好最近这几个星期感冒了,而且这个药不是一天下的,是他到夜场后李二狗那狗比就开始了。
江梓刚喝了两口,抬眼看了看沈雁书:“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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