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恶至上的深渊,她无法向善,她眼睛看不清世间,心看不见光明,她无法善良,无法选择容忍。
凭什么别人就可以满身罪恶,而自己却非得要善良,她的罪恶并没有违反道德法则。
她生性凉薄,对事对物,对躺在床上那女人,对那个对她拳打脚踢的男人,也对那群对她冷嘲热讽的旁观者。
可是忽然有一天,眼前的这个少年把人间凿了一个洞,试图把她拽出灰暗的人间,她动容了。
“喂。”江梓见她出神,一巴掌呼在她的后脑勺提醒一番,“傻了?”
沈雁书深呼一口气,摇摇头蹲下捡碎掉的玻璃:“今天谢谢你,差你的钱先打个欠条,等我做了兼职分期还你。”
“我会找你那渣爹还,这你不用管。”江梓拿了墙角的扫把,把玻璃渣扫干净倒入垃圾桶,又简单的替她把乱翻翻的东西扶正。
这样的简单就花了半个多小时,走的时候江梓把一串钥匙挂在她房间的门把手上。
〔位置〕
〔搬家发消息。〕
晚九点多钟沈雁书才看到消息,回复了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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