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让你救,人都是自由的,冷漠薄情与善良火热都是性格,你可以任意选择,只是世人都希望别人善良一点儿。”
“有区别吗?”
“区别就是更有人情味儿一点儿吧。”
刚踏进夜场门口,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换做平常,她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从来没有人教她善良。
女人被两个大汉硬塞进车里,她还没有放弃求救,但身旁的旁观者似乎对这些已经习惯了,麻木的走走停停,看热闹般。
不知不觉间,沈雁书感觉自己就是这样的大多数人,无情,冷漠。
她看了眼手机,江梓没回复她,手上的鲫鱼汤还是烫的,炙烤着她的内心,蓦然间,她快步踏进夜场里,又回头看了眼车牌号,报了警。
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她记得江梓对她说过,来这种地方管好自己的眼睛。她没敢多看,快步往江梓常待的地方走去。
她不知道人在不在,走到门口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漆黑一片,偶尔一两声低碎的谈话。倏然,里面传来一声像是啤酒瓶被敲碎的声响,沈雁书凭着感觉推开了门,打开里面的灯。
只见少年蜷曲在沙发上手中举着敲破的啤酒瓶,有气无力的挥了两下,满脸的厌恶和抗拒,面前站着的是那个带人砸沈雁书家的李二强。
“……滚。”他好不容易从嘴中挤出这一个字,冷冽的眼神忽然朝沈雁书这边看了过来,混杂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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