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处可以,但是别让他为了你丢掉自己本该有的。”盛思卿冷声道,“还有,他喜欢温柔的女孩儿,你……可以试着温柔一点儿。”
沈雁书别过脑袋,咽了咽口水说:“对不起,我性格就是这样,薄情冷漠,短时间内改不了。”
盛思卿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沈雁书又说:“但……我可以学。”
“我们是朋友,互相陪伴不了一生,其实我希望他以后能娶一个懂他爱他的人,而不是一个跟我一样冷漠薄情的人。”
他口中像他那样冷漠薄情的人,是他旁边的沈雁书。
“他会有陪他一生的人,但不会是我。”沈雁书低着脑袋,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很贪婪,抓住一束光就不想放手。
两人的话都不太多,也没什么话题,话题终结后,路到头了也没说什么话。
盛思卿把江梓放到铁皮小屋的床上,刚从玻璃厂刘炜那屋子拎来一个小火炉,就接了一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儿便急匆匆的走了。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狭窄的门外蓝黑色的天,此时没有一朵云一枚星星。
盛思卿的话还在耳边盘旋着,他还说:我们几个能为了彼此拼命,从来不是利用,你也别想着利用江梓帮你做别的,他不傻,我们也不是塑料兄弟。
其实沈雁书之前是想利用江梓,至少他每天放学跟她一道回家,没有人会欺负她,班里的人多多少少会顾忌江梓。但是后来她没有,她感觉自己有点儿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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