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卿上了车,正好朝他这边看了过来,江梓心里一阵刺痛。
他很可怜,自小父母双亡,跟着一个爷爷长大,拿他们这一帮人当做家人,只不过后来换来的是决裂,闹得很不欢快。
虽然盛思卿身世可怜,但他总是不卑不亢,一身傲骨,这样的人,适合当军人或者警察,不该因为他而去打电竞放弃自己的理想。
江梓别过眼神,沈雁书在那头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应,以为是他这边卡了,她挂掉了重拨过来,江梓试着震动才接听了电话。
他拿着电话走开了。
大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江梓刚走没几步天空就一阵电闪雷鸣,天边忽然亮起来,紧接着就是几道裂痕。
跟沈雁书聊了几句,他就说挂电话了。
沈雁书迟疑了一下,说了个好字。
兜兜转转,江梓身边的人从一群,变成了只有沈雁书,就像这布满泥土的地被大雨冲刷过,就剩下光滑。
江梓捏紧拳头拐进了巷子,这边错综复杂的只剩下一条又一条巷子,他瘫软在墙边,脑袋里的一根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拽着,就像是要把他的整颗脑袋全部撕裂了一般。
不止这些,他还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裂开来,自从上次被李二强下过药后,他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自己身上多了圈枷锁,时不时的会联合他原本的枷锁折磨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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