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把江梓带到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刚提出要让江梓做一个全面检查,却被他拒绝了。
他的头被自己磕破了,后脑勺也鼓起了两个包,这是常态,每次这样,他总会下意识的把自己磕昏,这样痛苦就能减少。
沈雁书不知道他这样的习惯。
以前老医生说他这样的情况很少见,因为毒贩生下的孩子要么就夭折了,要么就自带残疾,有些自身带毒的也没活多久,江梓这样的情况还是极少数,他建议江梓去医院。
有句话其实说的挺对的,“奇怪的动物会被保护起来,但奇怪的人会被孤立。”一旦让某些科学家发现江梓这样的情况,他会变成实验品被很多人研究。
他不想。
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情况,沈雁书是个例外。
沈雁书看着他缠着绷带的脑袋,忍不住想伸手去碰,江梓埋下头来。
她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抬手慢慢接近他的后脑勺:“疼吗?”
江梓晃晃脑袋。
“不疼是假的。”沈雁书收回手指,“肯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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