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解释似乎有些多余。
言归正传,江梓好好问了句:“你们昨天晚上……”
赵顺打了个哈欠一头倒在床上:“别说了,当了一晚上演员,我感觉被我们演的那人都快顺着网线来砍我们了。后来那老板不满意,说我演的不好,硬要扣我鸡腿,我们吵了一架。”
“刚开始说好的价,上了车队看顺子好说话才说让我们便宜点儿。”盛思卿说。
赵顺不爽,又一头从床上爬起来:“妈的傻逼玩意儿,真以为我好欺负,本来我们的价就要比一般演员低点儿,还嫌低,嫌低那他妈别找演员啊,就为了上个国服。说真的,那牌子我跟盛哥还真不稀罕,要是真来,那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江梓笑了声:“对对对,该揍。”
赵顺猛点头,似乎找到了知音一样:“就是就是,要不是隔着网线,老子真该把他脑袋拧下来。”
“谁拧谁啊。”江梓又说,“本来这演员就是遭人唾弃,你俩不被打才怪。”
赵顺耷拉下来:“都是为了生活,管他哦,当演员比带人上分好赚钱。”
沈雁书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偶尔抬头瞄瞄江梓,余下的时间一直在默默啃包子。
盛思卿问:“还有多久出院?”
“估计早着。”江梓说,“伤口都没愈合,怕裂开了。”刚说完,他捕捉到沈雁书的小表情,随即短促一笑安慰道,“又没事儿,能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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