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江明远,我从来没有教过你儿子做什么,江梓的母亲本来就应该得到惩罚,还有,请您别用您那满腹绝学来骂我的父母,您没有资格,更何况,我和江梓,从来不存在什么谁学谁,您不妨想一想,为什么您的儿子会叛逆?为什么会跟您对着干?您妄为人师,三中有您这样的人渣教育者,是三中的悲哀,您不配从事教育这个神圣的行业。”
等赵顺跟盛思卿走后,江梓从告示牌后走出来,一双柳叶眼与江明远对视,紧紧抿着的嘴唇看不出笑意,他差不多一米八,比江明远高些,双手揣在裤兜里,平直的肩膀在羸弱的春光下倔强又高冷。
他深吸一口气,说:“谈谈?”
江明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谈谈这个词他对他说了好几年了,每次都没有得到回应,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让他猝不及防。
其实他那不是跟江明远谈谈,是等换。
——
刘炜坐在门口燃了第二支烟,纠结了一下问:“那你以后……”
“有时间就过来,不在这儿住了。”江梓弓着身子收拾床上的东西,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说,“少抽点儿烟,放心,说了给你养老就给你养老。”
刘炜心底还是有点儿失落,就跟以前江明远拿着DNA检测报告来把他带回去一样,他不知道该站在什么角度来挽留,就跟现在一样的无助。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就只相处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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