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还是个女生,更不妥。
江梓也没去医院,带了几罐啤酒去了玻璃厂那边,小屋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搬空了,就只有一块床板和桌子椅子,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看了眼,锁好门去了铁路。
五月份下午的风又急又燥,少年无所事事的坐在隧道上方的台阶上,没看手机,看着远处蜿蜒的铁路轨道出神。
“江梓,这兄弟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找个机会说清楚。”
“我盛哥对你多好你心里没点儿数吗?他为了你放弃了当警察的梦,他一家人都是军人警察,就他不是,你知不知道他最害怕他的爷爷对他失望?盛哥爸爸已经去世了,他也怕他对不起他爸爸,你就这样一句谁把他当兄弟就想把他撇开,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自私?”
“盛哥他不说,我赵顺要替他说,他妈江明远那狗比为难盛哥多少次了,他有在你面前说过一次吗?你晓不晓得江明远说,盛哥爸妈死了活该,骂他一辈子就只能低人一等,只配当一个混混。”
“你有良心吗?乾哥李洋有亏待过我们吗?”
“老子打你一顿也不解气。”
“你自己想想吧,我赵顺也是有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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