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随风侵蚀着一整片原野,枯草一闪便逝,火势越来越猛。
最后一罐啤酒,他站起来,目光朝那头的坝子看去。
那时沈雁书问他:“你在想什么?”
江梓回答:“在想,一生到底有多长,也在想,如何把你留在人间。”
蓦然,他朝着远处大喊一声:“沈雁书。”
远处没有回声,他的声音被吞噬化在了风里。
“我该怎样,才能把你留在人间。”他喃喃道,抿了一口啤酒,酒的味道弥漫在他的整个口腔,他又接着仰头把啤酒全部灌进了口。
烈风化得了沙石,唯独化不了他身上的镣铐枷锁。
神明渡了众生,偏偏忘记了他,但他自己不能忘记自己。
少年迎着风明朗一笑,无力,遗憾一并袭来,肆意拍打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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