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沈雁书听没听见,沈醉又对着江梓嘀咕埋怨了几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回来一趟,雁书就连口味都变了。”
江梓啊了声,表示听见了,随后把目光转移到沈雁书脸上。
只见她嗯了一声说:“江梓他不能吃辣。”
这不说江梓都快忘了自己不能吃辣的事情,他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冲沈醉笑笑:“就吃不惯。”
“啊,我就说嘛。”沈醉一副我懂的表情,拍拍江梓的肩膀,“其实你不用在这儿也行,出去看看电视,这里有我。”
江梓拎着一匹菜叶自豪道:“我做饭不行,但我洗菜贼流弊。别人洗的都没我干净。”说完还一副求夸奖的小表情。
“……”沈雁书实在不知道该夸什么,敷衍的竖起一根大拇指,眼睛看着锅里。
最后实在没菜洗了,沈醉就拉着江梓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厨房留给沈雁书一个人,沈醉偶尔起来摆摆筷子端端菜。
“……龙标等一百余人已落网,我市警局局长张扬春已被卸职调查,经查证,张扬春前后与龙标有过六次交易……”
“痛心,又一名缉毒警察牺牲,陈刚,曾用名陈虎,当卧底潜伏了四年之久,被人截断了与组织的联系一年之久,后被人乱刀砍死在××海湾,现已将遗体送入殡仪馆火化……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罢了……”
“继大毒枭鄢清之后,龙标非法交易毒品有四千余公斤,长达五年,根据同伙交代,龙标私自藏有枪支一百四十支,被杀害的约一百四十人……”
“江梓。”沈雁书站在她面前,这是喊他的第三声,她见江梓转过头来不禁问,“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