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问:“换做是你,会把人关起来不给饭吃吗?”
沈雁书垂眸没忍住笑了:“你还是没有理解病娇的意思。”
他就只关心沈雁书要是真把他关起来后,会不给饭吃吗?其余的一概不关心。
沈雁书说:“我不是病娇,不会把人关起来。”她喜欢一个人,可以很卑微,可以宠着他惯着他,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把人关起来。
接着,夜色中突然传来一阵很低很低的自语:“我不会把你关起来。”
江梓不动声色的顿了下脚步,后才恢复原有的,他抓了抓头发,觉得夏季的傍晚有些热,连风都消不掉。
沈雁书还记得江梓邀请她去游乐场的事情,她从小到大没去过,以前沈醉忙着学习忙着的做兼职,现在又忙着赚钱供她读书,没时间带她去。
有时,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卑心,很羡慕班上那些经常去游乐场动物园的同学,她羡慕极了会自己一个人拿着本子去逛逛公园,有时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来往的行人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在他们嬉闹中,她知道自己是孤独的。
她从来不敢想象以后有钱了,自己一个人去游乐场动物园的场景,可能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惊叹,但更多的还是一脸淡漠的看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然后心底或许会有羡慕。
如约的周日来临,沈雁书刚洗了脸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随意擦了一下就过去开门,结果面前的人让她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
沈立州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眼底的黑眼圈很重,整张脸就像那种好几天没吃饭的人,无精打采跟僵尸一样苍白,整个人也没以前那样的富态,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臂上满是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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