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诧异的抬起眼眸,在灯火酒绿里晦涩不明,他只跟龙标提了一嘴,没想到这人就真的帮他了。
在他发愣时,龙标喊了他一声让他坐在旁边。
这样的人,更让江梓琢磨不透,明明昨天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恶魔,而现在确实对他百般好的大哥哥。
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走极端路,好好带着自己妻子儿子过余生不好吗?而为什么他又对自己这么好。
当他坐下看着龙标的侧脸时,他居然动了恻隐之心,他也是一个父亲,一旦入狱,那么闻见就会失去父亲,跟他一样,从小被人诟病,说是恶魔大毒枭的儿子。
而他就是那个害闻见走上跟他一样路途的罪人。闻见五岁,恰好是记事儿不懂事的年纪,应该跟小火锅一样无忧无虑。
跟着龙标的这些天,他笑容少了,也看清楚了很多事情,唯独看不清人心。
不知不觉间,他又回忆起沈雁书的那句话“你不要长大,炜叔,盛思卿他们可以惯着你的,我也可以。”
他很清醒,在金迷纸醉里他不敢沉睡。
在遇到沈雁书之前,他是软硬不吃,遇到沈雁书之后,他发现自己吃软有一套,沈雁书随便在他耳朵旁边说说软话,他便什么都不顾了。
龙标跟张局谈了好久,他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跟别的女人乱来,等正事儿一完,他就带着江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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