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帅。
好像除了这一个优点,也没有其他的了,他不会乐器,就之前跟着江明远的时候,江明远给他报了一个小提琴兴趣班,就学了半个月,比锯桌子腿那种要好听一点点。
江梓往后顺了一下自己打湿的头发,这他妈真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除了帅他一无所有。
洗完澡出来,闻见已经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好像在和沈雁书说悄悄话。
他一手掀开被子,伸出手:“手机给我。”
闻见乖乖把手机还给他,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看向那头的沈雁书。
沈雁书笑着问:“闻见说你打他了?”
敢情是告状。
“哦,这还给他委屈了?”江梓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电脑冷笑一声,“老子都没说自己委屈,都没有求安慰。”
“那……我安慰安慰你?”沈雁书没忍住笑了,“我之前是怎么安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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