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越看着这条疤痕,她越心疼,但心头另一种感觉比心疼要沉重点儿,就像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精美瓷器被人磕了一个小口。
沈雁书垂下眼睫,喃喃道:“这人谁啊,他凭什么打你啊。”
半晌,她轻声问:“疼吗?”
江梓摇摇头笑了:“不疼。”
“这么长的一条檩子,不疼肯定是假的。”
“已经疼过了,不疼。”他笑了笑。
沈雁书的力度放的很轻,就如她的语气一样:“你傻不傻,他要打你,你都不知道躲吗?”
江梓有些委屈:“我也没料到他会搞偷袭。”
沈雁书把他毛衣给放了下来,四处找水洗手,江梓随手往山头的庄稼地里指了指:“那边有个水龙头。”
“这里怎么会有水龙头?”
江梓把套在身前的外套给脱下来:“这边地势高,灌溉庄稼不容易,就装了一个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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