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耳根红了,灌耳的风把他的声音淡化了,模糊旖旎,甚至还带着点儿温柔。
“亲都亲了,现在不好意思说屁啊?”少年的轻笑声随着冷风拂过她的耳畔,一如既往的嚣张不可一世。
沈雁书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平时都随便让女生亲你的?”
江梓笑,将双手揣在衣服口袋里,他轻轻摇摇头:“还没发现像你这样不怕死的人。”
沈雁书又问:“我上一次真的是因为亲你被抓起来关了几天?”
“那可不。”江梓抬起认真的眼眸,里面藏着笑意,“不信你自己看你日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是谁报的警?”沈雁书突然发问,弄得旁边的人差点儿咬上自己的舌头。
江梓用舌尖磨磨他的犬牙尖尖想了想,笑了:“谁知道呢,我那个时候睡着了。”
沈雁书哦了声,迟疑的站在原地,她闭上了双眼。
她站的这个地方,是去年她拎桔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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