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沈雁书把两瓶水都递给他,“还有一瓶是也也的。”
江梓刚想说什么,沈雁书已经先一步踏上了楼梯。
她生气了。
江梓坐在原地,思绪不知道飘哪里去了,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散了散身上的热气。
“疼吗?”
“不疼。”
“不疼是假的,肯定疼。”
“已经疼过了,没事儿。”
“可是我疼,我心疼。”
这是上一次他疼的在地上打滚,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自虐,沈雁书与他的对话。
他那时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从一贯薄情的沈雁书嘴里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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