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顺一把揪住他的球服领,把他按在墙上:“真他妈冤家路窄。”
沈雁书给的袋子掉落在地上,碘伏瓶碎了一地,他一掌推开了赵顺:“要打架出去约,别他妈在这里跟老子吼。”
他蹲下捡起玻璃碎片,把药膏跟酒精放在洗手台上。
赵顺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使他的整只手扎在玻璃里头:“江梓,老子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挑地儿。”
“你他妈找死。”江梓抬起左手给了他的腿一拳,接着按住自己汩汩冒血的手掌,他几下把地上的碎玻璃捡进塑料袋里,顺手将袋子扔进垃圾桶。
他掐住赵顺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老子与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还有,我不怕你。”
他不怕赵顺,只是事情原本就是他不对,他不占理。
“要打架你约就是了。”江梓见他的脖子已经染上自己手上的血迹,便松开了手,“别没事儿找事儿,从今天以后,我要是再踏进你们这栋楼的厕所,我他妈是你孙子。”
他拧开水龙头,把被玻璃扎破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水一下子变为了浅红色。
冲到看起来没那么吓人后,他就拿着药瓶走了,刚踏出来就遇上了盛思卿。
真他妈遇得到,前一个赵顺,现在又来一个盛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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