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教室时老师已经来了,江梓把受伤的手藏在身侧,喊了声报告。
老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把他放进来了。
陈也转过头用口型询问:“去哪儿了,用这么久?”
“厕所。”江梓回了句,把烫伤药跟酒精塞抽屉里,把受伤的手缩回外套袖子里。
迷迷糊糊上完一节课,江梓书都没收拾,直接拎起书包去接闻见了。
沈雁书在校门口等着他,上来第一句就是问他的手。
江梓不动声色的倒吸一口凉气,完蛋,沈雁书给的药还在抽屉里,本来是准备涂药的,结果药没涂成不说,还新增了一些伤口。
沈雁书拉着他的手:“也也跟我说,你去了厕所,是涂药吧。”
“涂了涂了。”江梓收回自己的手,走在前头。
“我看看。”沈雁书犟着去拉他的手。
江梓扯开话题,把右手往袖子里藏了藏:“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明天看。”
沈雁书视力不好,八百到一千,是弱视,别说晚上了,不戴眼镜的她白天里连人脸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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