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的过来吗?这样的话。”
江梓点点头:“可以。”
闻见妈妈同意了:“那就不用重新找房子,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都可以的,我下个月是白班,下个月我可以照顾小见。”
“行。”江梓松了一口气,眼神正好装上做鬼脸的闻见,他伸手摸摸小孩儿的锅盖头,想着再待下去可能会被人说闲话,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他得回去,毕竟是自己跟江明远达成协议的,他答应自己的已经做到了,而自己不能食言。
走到半路,他又想起今天跟闻见聊天的内容,他们站的方向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也不一样,但他总觉得闻见思维跟平常小孩不同。
很快,他就打消了自己心头这种想法,兴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儿还什么都不懂。
想着想着,他又不自觉拐到了铁路那个方向,他揣着手走上铁路,十一二月的风是带着冷意的,每一阵都像带着刀一样,割着少年的脸。
少年的发丝被犀冷的风翻起,眉目如画,骨如神刻。
“那小姑娘,你就不怕她卷进来吗?”
“怕。”
“但我觉得我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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