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了半天的人生,他才起身快速的把衣服裤子给套上,敲了敲厕所的门:“我好了。”
窸窸窣窣声后,沈雁书开了门。
江梓头疼的揉揉眉心,在她走过时伸手勾住她的棉衣帽子:“诶,你刚最后一句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沈雁书着实没有想到他会秋后算账,她装傻一笑:“我说不就是人体器官吗。”
“下一句。”他含着浅浅笑意的眼神带着压迫感。
“我说了啥啊?没证据可别冤枉我。”沈雁书干脆耍无赖了,“你快进去洗漱吃饭了,十二点阿姨来收房。”
江梓的酒劲虽然散了,但脑袋还是有点儿疼,他问:“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偷亲我?”
沈雁书:“……谁要偷亲你啊。”虽然是有点儿喜欢他,但她那么正直,绝对不可能偷亲的。
“你,”他放开拉着沈雁书帽子的手,转身进了浴室,顺手将门给锁了,“偷亲这种事情,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我真没偷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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