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一问一答,除此之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程乾把香烟夹在双指间,脸上数不尽的惆怅,他低着头看着被自己抖落的烟灰:“就不能找个机会,把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给说清楚吗?”
江梓依旧没答话。
程乾把烟拿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他面色很疲惫,不像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我们都有把你当做亲弟弟。”
“我知道。”可能是他觉得冷,将另一只手也揣在了裤兜里,“有些话只适合烂在肚子里,说多了没意思。”
程乾说:“去年李洋订婚,你听见了思卿跟顺子说的话是吗?”
江梓没否认,微微点了一下头:“我这样的人只会绑着他,断送他的前路。”
“我也猜到了。”程乾垂着手,“我没告诉他。”
“告诉他干嘛?”江梓淡淡的笑了声,“你是觉得我们这种所谓的兄弟重要还是个人的前路重要?”
程乾梗了一下:“我觉得都重要。”
“必须二选一呢?”他动了动唇。
“我觉得思卿会选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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