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摇头,一步一步的迈在稀疏的斑点间:“不是我选择的,只是一场交易。”
“交易?”沈雁书纳闷道,“这拉小提琴能做什么交易?”
这段尘封许久的往事突然被掀起,江梓才发现自己早就怨不起来,他还能怨谁恨谁,世间的大多数人的存在不过都是一场利用一场交易,他们不过是给自己一个退路罢了。你以为江明远不想让江梓给他养老送终?如今他下的这一步棋谁都能看穿,都是在装傻子不戳破而已。
他不想说了,沈雁书也能看出来,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你们篮球队得去一个周啊,那我好无聊,前后左右都不在,就我一个人好显眼,搞小动作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一个周,很快。”他看着沈雁书的脸,不久又转移,“那几天会有人送你回家,别怕。”
“不用麻烦人家了,我都和你一起走习惯了。”沈雁书说。
“人都没说麻烦。”江梓笑了笑,“他是一名警察,比我有安全感多了。”
沈雁书的笑意凝固在嘴角,迟疑了一下:“还是别了吧,我真的怕第二天传闻说我被抓进去了。”
江梓瞥着她,被她的微表情逗笑了:“你以为是警车来接你?”
“不是?”沈雁书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脸,清清嗓子说,“我以为是,吓我一跳。”
江梓舌尖抵着牙齿不禁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