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能感觉到自己一次比一次疼,每次疼的在地上打滚,最后忍不了选择自虐,他自生来就不信邪,龙标的话确实让他惧怕,但这并不能威胁到他。
他跟龙标的话是全程被人听到的,最后还托秦卫国来探他的口风,他就随口说是龙标说来吓他的,他没跟龙标对话,一切都是龙标自己在说,说是恐吓也不为过。
包括秦卫国在内的警察都以为是龙标还有没落网的同伙,怕江梓有危险,连夜查了窝点。
一米八几的少年蜷曲在地上弱小而无助,他疼得嘴唇发白,双鬓覆满了汗水,从透过窗户的暖阳照射变得熠熠闪闪。
他疼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阳台爬到卧室,再从卧室进了卫生间的,还好雷宇轩出去了,如果让他看到自己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疼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浑身就是一摊烂泥,指尖无法抓握就像结冰了一样,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晚上七点半,雷宇轩都没有回来,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一阵敲门声,接着清醒了过来。
他立马从潮湿的浴室地上撑起来,脱下衣服随手拉了一条浴巾裹着去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篮球队的两位队长。
张豪见他哈了声:“我就说咱们篮球队还是有正直的好孩子。”
“我们来查寝。”许问颔首一笑,“见你没在,就来你房间看看。”
“正要洗澡,你们进来坐?”江梓抓了一下自己头发,刚才没来得及看自己被折腾成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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