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知道闻辛年纪不大,二十五岁左右,也把龙标当做自己的唯一靠山,对于她来说,龙标就是天,现在天已经塌了。
“地球没了你们照样转,你们这样自甘堕落威胁得了谁啊,世界上多你们一个不多,少你们一个不少。”他看着闻辛的眼睛,“想不被人嘲讽一辈子,就跟着我走,先去找房子,再谈其他的事情。”
闻辛喊住他,带着哭声,她压着声音说:“我不想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
“那他呢?”江梓停下脚步,没回头,“你要知道,你们一家变成这样,你也有份,你能不知情吗?但他是无辜的,你再不活了也要把他抚养长大。”
把他们安顿好的当晚,闻见还是没给他好脸色看,他从小就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不会哄他夸他的江梓,换谁谁都不习惯。
没人这样问过他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他自己也没有想过,只是在见龙标最后一面时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耳畔回想:我不会让闻见成为第二个我,也不会让他成为第二个你。
他没有义务没有责任要对两个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好,可能让他沦陷的就是龙标把他带到他家里,让他看见一个五岁的闻见,当时龙标在赌两条路,一条是江梓甘愿跟他一同堕入黑暗,另一条就是现在,他能够心甘情愿的帮他养儿子。
龙标这个人不傻,知道他迟早会有动作,但是次次对他都心软了。正是因为这样的心软,才让他现在对闻见他们娘俩心软。
闻见拉拉他的手重新问了一遍:“小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江梓将这一个问题抛出去:“回去问你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