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这么烦他吗?”沈雁书无奈一笑。
“知道啊。”江梓说,“他嫌弃我,我嫌弃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了吗?”
沈雁书问:“他嫌弃你什么?”
江梓说:“他说我幼稚不成熟,你说这欠打不欠打。”
“欠打,收拾他。”沈雁书附和着,“居然敢嫌弃你幼稚,我都没明说过。”
“……”江梓。
等到了下午两点半,医院开始上班,江梓才带着她去挂号,测了一遍视力,依旧停留在八百度到一千度,取下眼镜可能连男女都分不清。
江梓坐在走廊上等着。
“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你可以抽我的骨髓,求求你救救他吧。”走廊上传来一位少年恳求的声音,接着是那位医生的唉声长叹。
“抱歉,你的跟他不匹配,我们正在努力寻找跟他匹配的骨髓,别这样,我们也不想病人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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