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打了一个车去玻璃厂那边,接着走上了铁路,却没看见人影。
“江梓。”沈雁书顺着铁路喊了声,“你听听我的解释行不行啊。”
没人应她。
“我就是觉得,我想要记起你,不管之前我活的有多么不开心,我就是想记得你,我想要走进你的内心,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不告诉我。”她鼓起勇气吼了这么长一段话,只可惜没人听到,通通化在了风里。
她一屁股坐在轨道边缘,九月还是那么热,地上的热气一直从她的脚底袭上身,炙烤着她。
下午四点多,江梓来接闻见,陈也诧异的看着他:“雁书找你去了,你俩没待在一起?”
“没有。”他牵着闻见的手,想了想说,“手机没电了,你给她发一条消息说我回去了。”
陈也似欲言又止。
“单我买了,先走了。”他揣着手带着闻见离开了。
“有没有搞错诶兄弟,雁书去找了你几个小时,那么大太阳。”看到两人闹别扭,陈也只感觉脑袋有些发疼,她回到包厢里找到自己手机给沈雁书拨了一个电话。
沈雁书带着很重的鼻音:“他去接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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