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也想,但第二天没有在楼下等着她的他,他来的很早,自己一个人埋着脑袋在做习题。
她拉出椅子来,把书包送进了桌肚里。
教室里人多她不好解释,写字条又怕别人看见,想等到放学再解释,但他们篮球队又要集合强调事宜。
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冷战。
沈雁书失落的拎着书包回家,也许陈也说的对,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她这样上赶着只会让他觉得烦。
走到半路,沈雁书总感觉有人跟着她,但她转过头看的时候,身后没有人影。
初秋的夜风染了薄尘,明月稀星等不到那段微冷。
少年倚在常青树后,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支香烟,薄烟袅袅,深邃狭长的眼眸目送着她穿过这条巷道。
半夜三点,沈雁书更新了一条微博,是一大段废话。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昨晚也没有,前天晚上也没有……黑夜已经持续两周没有把星星月亮放出来了。
第二天江梓迟到了,都快上第一节课他座位上也没有人,这节恰好是江明远的物理课,还是两节连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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