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嚯了声:“说真的,他就长了张学渣脸,我都没料到他成绩居然这么好。”
沈雁书淡笑着放了点儿油在花甲里面,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也可以有长得很乖的学霸啊。”
一般学霸平头带着眼镜,走路脚底生风,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他走路很从容,不疾不徐,跟沈雁书一块时还有孩子的那一面,会跟她打闹,几步跨到她前面跃起去摸树叶树须。
沈雁书用乖只能形容出自己心里的他,而不是别人所看到的他。
老板娘呵呵呵笑了好几声:“学习好出路多,以后大学可以随便选。”
说到这个,沈雁书就莫名有些惆怅,万一以后两人异地怎么办,就像现在这样,他没有随时拿着手机看,也不可能秒回她。
他很聪明,还努力,守网吧的时候还拿着书看,有时沈雁书真想看看他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他和她之前差太多了。
她想跟他谈恋爱,他知道,但一次次的没回应。即便是她再自私贪婪,也不能把这么一个爱自由的人捆在自己身边。
谈恋爱嘛,就是把一个你当时最最喜欢的人用铁链囚禁在自己身边,有人的血一点一点的耗着,直至铁链腐朽,他再不愿回头,可有的人却甘愿用自己的血滋养着铁链,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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