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嘲讽说拉小提琴是锯床腿也是谦虚了,他会拉小提琴,认真学的时候老师会表扬,可江明远不会,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二年级时江明远没跟他商量,直接就把他带到兴趣班去,一学就是三四年,上次他骗沈雁书说是几个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骗她,许是这一段不开心的日子不值得占据他的三四年。
那三四年他可没少挨打,这琴弓没有感情,连带着持弓的人也没有感情,江明远拿着琴弓打他小腿,大腿,屁股,背,一下又一下砸着他的反骨傲骨。
他曲着手指,回忆着小时候是怎样持弓的,他手指修长,中指第二节侧有一颗很小很浅的痣,平时看不出来,但拿着琴弓的时候格外明显。
有错的并不是事物,他们没错,错的只是给它们强加罪名的人。
比如罂粟,比如绿色,诸如此类的。
他拿起小提琴,细细看了半晌,除了缺少一个肩垫以外,其他的很好,这个小提琴比之前他拉过的那些还好。
拉小提琴的人是优雅的,他觉得自己这么酷,那个时候应该让刘炜带着他去学吉他或是架子鼓。
他音律一般,没有调音器没人在旁边教他是调不来音的。须臾,他才把小提琴跟琴弓放回了原位,转身走出了小隔间,看看表,马上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了。
他们数学竞赛的教室在五楼,他懒得回去,直接拿着书去了食堂打饭,恰好秦歌也在。
他夹着书端着饭走了过去,秦歌给他腾了腾地儿,问:“这几天下午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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