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
曹正淳本来还想着，抓到这个敢李代桃僵潜入他东厂放肆的狂徒，要让他尝尝东厂的酷刑了。
看看是什么人敢胆大包天的派人潜入他东厂老巢杀人。
却没想到，人已经死了。
还被人毁尸灭迹了。
一切线索到此算是全断了。
曹正淳一脸阴霾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小半截尸体，阴沉道；“给杂家继续查。”
“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一定要给杂家查出这背后之人是谁。”
曹正淳就不相信，背后之人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就算是毁尸灭迹，也不可能抹除所有痕迹的。
“是，厂公。”旁边的厂卫立马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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