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回断定济苍是真爱她,她定了定神,入眼的又全是新鲜留下的红痕了,叫她面红耳赤,不由赶紧背过身去,忙慌穿戴好,再到镜前一看,又是个男子装束
直领,小袖,灰衣,再套上绢布甲,扣上护肩、护腋
赵冉一一披挂时,勉强自己不去回忆女子的衣裙,心里生出无法摆脱的烦躁,好像被噩梦缠上
顾不上身心都收拾妥帖,辰时一到,赵冉难得去校场办公
平日里有济苍暗地里兜底,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德性差得不行,心思压根都不在庙堂这一块
可这几日予旸与耒老太祖双双回了介北,这两位搅和的本领极强,她预感近来必定有事发生才正常,衙署每日进进出出的章呈不少,消息通透
到了衙署,果不其然,有不少将军已经在滔滔不绝,乍地看见赵冉,住了嘴,忙不迭又从头说起
“哟!赵将军!难得难得啊!您可知今日这都城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传开?”
赵冉也不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那将军早过了故弄玄虚的劲头,单刀直入
“昨夜……长公主殿下没啦!”
赵冉眉毛拧到了一块去,那将军得意,继续说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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