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不解,忍不住打断
“他们既然损了阵眼,为何守护阵眼的长老不彻底困住他们?”
“我族向来有这规矩,不是妄想启动五行祭者,不予惩戒,阵眼震荡时予旸说的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守护五行祭平衡,才不得不与耒老太祖相争,他们两人又都是北阵、东阵的长老,我族长老多少给了些面子,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可不行!”
济苍接着勺子被打断的话继续说
“他们在玗山周旋时,我将南阵毅铁铉钢的下落传到他们二人耳中,两人必然要回介北,届时介北必然纷纷扰扰,可暂保你安全”
勺子沉一口气,说
“冉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阵眼动荡时,我亦在其周遭,借着破损处释放的灵气,我探勘所有毅铁铉钢所在,北阵的…不出所料恐怕就是在你身上…,所幸窥探天机的秘术只有我能掌握”
说着,勺子自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囊递给赵冉
“挂在身上,你血脉中的毅铁铉钢更不易被其它人察觉”
赵冉颠了颠,一小袋碎石?看勺子神色认真,赵冉不疑有他,且揣进怀里且自嘲说
“这金贵的毅铁铉钢在我体内,我不懂发挥,竟还成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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