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品安这厢刚刚把书信送出去,且独独有一份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交到长公主手中的,当然是交代耒小公子误入蛮地的始末
传到陛下手中的信便粉饰了许多细节
关于平南王害病的事情他只是一笔带过,若是陛下因此对平南王府生了什么芥蒂那可就是他的罪过,况且这些日子白业那个老人精把他伺候的极妥帖,他多多少少能猜到意思,白业也害怕陛下怪罪他防疫不力
他囫囵交代于公于私都不相悖,在信件以上两人皆无功无过
大费笔墨的便是描绘赵冉的德行,这个小将军是他本人赏识的,站在朝廷的立场上看也可圈可点,他向陛下表明这赵冉大可用于挤兑济苍
左右逢源是尹品安心中做人的准则,因此也大为受累,他这一封封信写完脑中思绪不能即刻掐断,总还要慢慢收回飘远的意向
正思绪纷乱一筹莫展之时,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事情或许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白业急匆匆奔到他的住处,正将他的多愁善感落到实处
府中下人一句话也多问不了,白业的慌乱演的炉火纯青,只见他一只手上捏住个不大不小的盒子,一只手挡开要询问阻拦的小厮侍卫,一路横冲直撞直至面见尹品安,他失声掩面,颤巍巍递上手中烫手的木盒
尹品安大惊失色,心里的不安已经浓郁的过头
“白将军!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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