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落下时血喷溅数米高,淋了白业满头满脸,那大柜骨碌碌滚落的脑袋沾了尘土污秽,姿态卑贱的死去,眼睛却出奇倔强,强瞪着,最后居然对着白业眨了一眨
白业受不了着冲击,甩了刀一屁股坐下,坐在那大柜最后一泵滑腻的血污上,他是一瞬从天堂掉入地狱了!比那死去的大柜好不到哪里去,有什么东西也在抽打他,迫使他清醒过来
他终于明白他的孤注一掷叫他失之偏颇
他的脑子大概是霸占了身子里的全部血液,脖子几乎要托不住了,他混混沌沌环看起那些没有反抗的余地却依然怒视他的弟兄,这些人也曾经是他的弟兄
他们曾经是顶亲近的战友
有百姓喧闹单纯的欢呼雀跃,他们对匪贼的恨意让他们不惧怕本来恶毒血腥的场面
不过,这出戏还有角儿要来才是
尹品安坐着轿撵姗姗来迟,人群对贵人的敬畏当然更超过一切,他们不再沸腾自觉让开空隙
地面腌臜,尹品安撇了一眼乱糟糟的情况,只觉得心里也乌烟瘴气,看也不看已经魂魄不全的白业,挥一挥手,轿撵匆匆进了平南王府内
尤凌轩早把控一切,与尹品安撞了个满怀,他一点不急,从容作揖问安
“侄儿不安,惊扰您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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