煅索细长的眼睛不由一眯溅出精光
“主子这是?”
何意?
济苍已经起身,他叹一口气却不多做解释,匆匆离开院子
不难理解手下的迷惑,他既然踏出这一步,从今往后的种种选择更会难免显得有些割裂,解释不来,予旸不知所踪之后,他有意沉寂不作为,已经是隐隐地反抗
待予旸归来,必然一眼可见,看破自己不是懈怠,不是过失,只是不愿意与他为谋,届时予旸必定怫然不悦,腾出功夫对付,那才是他要真正奋起的时候
他自认有点可笑,可再不想对安排和控制不假思索,别人只当他聪明绝顶,能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他自己对波澜不惊的日子甚至也沾沾自喜,现如今他想换一种过法,起码自己也做点选择
心境有这样的变化不是心血来潮,也不全是因为赵冉,不过正是从遇见赵冉那时策源而起,好比一颗烧的炙烫通红的铁球猛地坠进水里,哗啦啦一阵滋滋作响
济苍带着帷帽,打算扮作慕名而来的门客,掩人耳目,巧入国师府
于澍玗而言简直是多此一举,他尚且在前厅等着下人报备的那位气宇不凡的来客,却老远就认出那信步走来的是济苍,不过居然一改常态,倒是也走近相迎
济苍的来意便是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当然没必要当他的面遮遮掩掩,坦荡拿下帽子,两人面色不尽相同,但眼色交换那一瞬显然都有话说,济苍随他入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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