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栊被吹掀,树叶在窗棂上投下薄影。
冬姨急忙忙推门进来,将他从床榻上喊起来,在他腰间系上两根红白布条,领着他就往南苑去。
一路上,都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与他碰上面,却像耗子见了猫,匆匆行个礼就退下了。
沈珂祈睡眼惺忪,揉了揉眼:“冬姨,他们在说谁?”
冬姨脸色一变,抿紧唇,一语不发,步子却迈得更快了。
临近南苑,冬姨忽地停下步子,蹲下身紧攥着他的手,红着眼:“少爷,进了南苑,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记住了吗?”
沈珂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素日冷清的南苑,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冬姨紧攥着他的手,拨开一众人将他领到屋内。
一进屋,就看见好几个老僧齐坐一起,手敲银鱼,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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