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姨一丁点都没有要等她的意思,走在前头,她提着裙子小碎步跟上。
沈府可真大呀。
要不是她跟得紧,怕是就迷路了。
她们走了很长一段弯弯绕绕的路,终是在一间偏僻的屋院停下。
一进院子,她一眼就瞧见那颗毫无生机的枣树,孤零零地被圈在杂草横长的院里。
屋门半掩,浓浓的药味窜进她的鼻子。
她没忍住,呛出了声。
屋里的人忽地开口:“是谁。”
“夫人,是我。”冬姨将她往前一推,“我把她带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被力道推得往前一踉,差点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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