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沈老夫人用玉拐敲了敲地,问翠纭:“乐漪呢?难道让我们都在这等她一人?”
沈老夫人本就看不上出身低贱的樊姨娘,喝早茶这一事,樊姨娘不够格来,对乐漪,也只是看在乐漪是沈府的血脉,才允乐漪来。
翠纭回道:“我叫人去催了。”
沈邑开口:“母亲,乐漪昨儿哭闹了一整晚,起不来也是情有可原。”
沈老夫人抬了抬眼角,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身为沈府的人,怎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你就是太溺爱她了,以至于她的生母樊氏也有恃无恐。”
“母亲教导的是。”
“樊氏这般的性子,如何能教导好乐漪?”沈老夫人动了动身子。
见状,跟在沈老夫人身边的老人春姨立刻命人去拿一个软枕来。
老太太近来睡眠不好,思虑过度,腰痛的老毛病也犯了,坐时间久了,浑身不舒服。
春姨将拿来的软枕垫在沈老夫人的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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