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想不到他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沈珂祈手攥着一柄剪烛芯的银剪,鲜血从他的手掌心汩汩滴下来,落在地上,开成了一朵朵鲜艳妖冶的花。
他面色冷冷道:“把她放下。”
王仄有一瞬被他的眼神怵到了。
“我知道,你不会动我,因为我的父亲沈邑是当朝官员,你若是动了我,你在虞城定待不下去,”他伸出手,将银剪刺破的位置给他看,“我要是说,我手掌心是被你刺破的,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置你?”
王仄眼角跳得厉害,呢喃:“一个小娃娃还摆了我一道。”
“大哥,别理他,他自己刺得自己,与我们何干啊。”有人出口。
王仄反手就给人一嘴巴子:“蠢货!”
他沈珂祈是自己刺的自己,可他和沈珂祈的话,他们会信谁?谁会想到一个小娃能对自己下这个狠手?
“放下她。”沈珂祈身子微颤,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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