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先问一下,您对江雅同学的印象是什么?”
云归先抛出一个话茬,等待老人自己说。
“6013那家的娃,可怜得很,孩子长得好又聪明,从小都是第一名,就是可惜,她妈死得早又摊上那么一个爸。”
“人但凡沾了赌,都不能叫人。那孩子她爸就是一头畜生,媳妇在的时候好歹能管点,媳妇病重的时候,这畜生直接拿着媳妇的救命钱跑去赌,赌没了,媳妇没了,他还是要赌,根本不管还有个姑娘。”
提到当年这些往事,历经风雨的老人面上仍有些愤愤。
“当时那些街坊都还没走,看那孩子可怜,就招呼孩子来自己家吃饭,谁知道这一帮就被那畜生无赖缠上了,闹得谁也不敢帮那孩子。”
“幸好孩子是个聪明孩子,自己学会做菜,自个把自个养大了。可惜,摊上这样的一个爹,苦难是逃不了的。”
老人摇头晃脑,看着云归和程翌道:“学生娃子,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这栋楼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搬走了吗?”
“不知道。”程翌配合地摇头。
“就是因为那个畜生,他在外面向那些混混借钱去赌,到期他还不上,那些混混就上门来闹,闹得整栋楼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那些个混混,一个赛一个得凶,当中为首的那个人简直就是凶神转世,成天就穿一身黑,个子又高,脸上又有刀疤,那眼睛一瞪直接就把小孩子给吓尿了,好多街坊直接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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