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老人还有些心有余悸。
“大概一个月前这帮混混来讨债的时候,刚巧撞上那孩子放学回家,那畜生当时就说把她卖了抵债,那混混直接把那孩子当场带走。”
老人脸上有些幸灾乐祸地道:“但混混也没有免除畜生的债,那畜生到现在都不敢回家。”
云归脸色一变,手中的纸被捏皱,她不敢想象江雅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行,她现在就要去找江雅。
程翌按住云归的肩膀,对老人道:“您知道江雅同学现在住哪吗?”
“不知道,那些混混住的地方,我怎么可能知道。”
“好的,谢谢您,我们的采访结束了,礼物明天我们会送来给您的,请老人家慢等。”程翌客套完,拉着云归出了门。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暗沉的楼道里只有几丝月光,云归沉默地站着,月光被风吹动,她的肩膀颤抖,程翌默默地揉了揉她的头。
“我们必须把江雅带离刀疤男那里。”云归声音颤抖,字字句句却落地砸得坚定。
“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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