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我?这么入迷,我特意给你炖的粥都要凉了。”程翌将手里的粥放在床头柜处,调笑地看着云归。
云归卷了卷手中的发,轻抬下巴:“自信是一件好事,但自恋可不是一件好事。”
嘴里和他抬杠,早先的烦忧散去几分,云归挪动身体,伸出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粥,纤白的指尖还没碰上粥碗就被程翌抓住。
那一点指尖包在他的手里,云归心里生出羞恼:“你干嘛呀?”
这不是第一次牵手,但这次却和以往不一样,以往的牵手都有正当的理由,这一次却是无端的,突然的,还是在两人先前暧昧试探之后的牵手。
云归心里自然而然生出一股羞恼,但这话本来是羞恼地诘问,可加上她常用的呀,像是一次又娇又羞的撒娇。
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到了,心里立即提起一口气,就怕程翌以此调侃。
“这粥是刚煮出来的,碗烫的很,放在床头柜就是等它冷一下。”
程翌松开手,转而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这一下很轻,带着笑闹的意味,却又有几分宠溺的感觉。
“笨蛋。”
云归低头,小声地道:“你才是笨蛋。”
“等等,你的手没被烫着吧?”她抬头看向程翌,盈盈的眼里满是担心,像一汪盛夏清泉水,甜了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