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翌蹭了蹭鼻子,双眼含笑:“我这人不光脸皮厚,全身的皮都厚。”
看着他笑的样子,云归倒是莫名生出一股心酸自责。
“你不光给我买痛经贴,还给我洗床单,还给我煮粥,还顶着汤给我端粥。你对我真得好好,你这么好,我还在跟你抬杠,我真的好坏呀。”
心理情绪一蔓延,云归泪闸眼看要开。
“嗯……女孩子的生理期情绪波动都这么大的吗?”
程翌笑着打了个响指,轻轻哄道:“那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要不要报答我?”
眼里含着泪泡的云归努力镇压心里面的情绪,不自觉地点头,程翌的眼瞬间亮了,堪比白炽灯的光。
“那从今以后,每一次夜跑你都不能和我抢烤鸭,上周你就抢了我两次,一周只有三次,你直接抢了两次。”提起这件事,程翌的话里话外满满的痛心
“不!行!”
云归顶着泪泡坚决地摇头,程翌悲伤地叹气:“行,等碗再冷一点,把粥喝了。”
床头柜上的粥滚烫的温度逐渐下降,云归伸手端碗,指尖突然接触这已经下降的温度,仍让她有些不适,可以想象最初的滚烫。
看着带笑不语的程翌,云归才压下去的心疼再一次翻滚,处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她的情绪变化得很快很突然,但也有可能是无法再伪装,真实地袒露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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